的极苦:“是呀,做都已经做下了。”说完,又认真望我,正色道:“小鱼,以后我不再管你,你愿做什么都随你,你便是要嫁他,我也不拦。”
我怔了一下,将他的话前前后后思量一遍,想来,他该是怕我心性不定,又去招惹子期而说的气话吧,想的清明,便也正色望他,如同盟誓般认真:“我绝不会嫁给子期,我欠他的情,都偿完了。”
玄释闭眼,面色似是痛楚,又似是挣扎,半晌,才低声道:“哪里偿完了,不过刚刚开始。他来寻过你好几次,若再来,你便跟他去吧!”
话说完,便转身,欲要离去。我惶惶的拉了他的衣角,却被他生生拽开,冰冷说句:“小鱼,你记住了,你我缘分已尽,此后我绝不再管你。”
说完,大步迈出门去。
我心似被利刃剜去一块,空洞洞的疼,空洞洞的冷。
疼与冷与无措交织,酿出许许多多的恨意。
可是,该恨谁呢?
飞身到山顶,俯视着庄严的寺庙,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落下,寺庙里容不下一只妖精,寺庙里容不得爱情开花结果。飘忽的在山巅游走,漠视着脚下的万丈深渊,恍惚中生了错觉,错觉已这般行走了几万个光年。
天上一弯残月初升,昏黄且消瘦,连轮廓,都有些浅淡。
夜色神秘的有些恐怖,不见星星的影迹。我想,他们一定是患了相思,摇曳着金黄色的尾线,绚烂的坠落人间,变化成一个个如我一般,深爱着却又被遗弃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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