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措,有些委屈,有些怨恨了。
良久,玄释似乎平静了一些,低声道:“别怨我管你宽了,我是为你好的。”
我垂了头,有些难过,却依旧执着:“不见他,我心不安的。”
玄释叹了一叹,又笑了一笑,却有些愁苦的味道,不似往日明媚。道:“见了,又能怎样?”
我细细想了一遍,却也不知应当怎样。我负他在先,可玄释何其无辜?他若能想开,原谅我便是极好。可他若因此迁怒玄释,我却要拼命拦了。
又细细斟酌了半天,对玄释说:“见了,便先赔罪吧。却是我负了他。”
玄释沉默了片刻,道:“不论他对你感情深浅,终究是个将军,又由陛下赐婚,再怎么赔罪,也赎不了他的脸面。”
唔,这愁鱼的哟。我皱眉,问:“那怎么是好?”
玄释似乎早做了盘算,平静道:“坊间都传你病重了。”
我抬了头,似乎一下清明,心里有了主意:“你要我装病么?”
玄释轻轻点头。又补了一句:“且要病的严重。”
我冲玄释拌个鬼脸,调皮的笑了一笑,道:“不用很严重的。我有了主意的,你明日叫人喊他来呀。我保管他见了就跟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我追都追不上呢!”
玄释挑了挑眉,道:“将你的主意说来听听。”
我学那河边的大婶,哼了一哼,道:“才不说给你,你刚才凶我来着。”说完,又猛地想起那件未洗完的僧袍,暗道声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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