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教的法子,却是极好。
还未到河边,便听见几个女子的嬉笑,嬉笑中,偶尔伴句喝骂。喝骂完,又是咯咯的笑成一片。我有些动容,或许以后,我也会与她们一般吧,平实又真切的,过着居家女人的日子。
走近,依旧引了一片注视。唔,我还是容易羞怯,又脸红了一番。默默寻了处僻静些的地,拿盆舀了河水上来。
一个上些年纪的大婶将我瞧了半天,大着嗓门说:“哟,前边那庙里啥时候养了个这么俊的小和尚?”
我冲她干干笑了几声,不知该回些什么。悄悄扫了一圈,见个女人正将衣服浸在盆里拿手揉搓。心下了然,也学了样,将僧袍摁在水里使劲揉捏了几遍。
大婶许是见我没答她的意思,又尖着嗓子道:“哟!瞧这小和尚,还怕生呢!”
又有大婶从鼻子里哼了一哼,说:“现在倒是老实,大了却还不知怎么呢。他们那住持,不还把将军夫人给劫了吗?”
我手抖了一抖,生生将木盆抖的翻了半圈,盆里的水结结实实的将我裤脚浸了个透。
我起身跺跺脚,又恶狠狠的盯了那女人,道:“你莫乱说话!”
女人又拿鼻子先哼了一哼,才道:“做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