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说爱他。”
媚儿俯身,从地上掐了多黄色的小花,道:“你看,想要这小花开了,也得要日照雨浇,更何况你家和尚那棵铁树。”
我垂了头,细细揣摩着媚儿话里的意思。
媚儿又说:“让你当他做夫君,只是盼着你能勤给他日照,给他水浇。让他认识到你的好,习惯你的好。待他适应了,总会将你当做家人,忘了自己是个和尚。”
我琢磨半天,终是不解。抬头看了媚儿。媚儿衣衫随风轻轻飘舞,出尘的像个神仙,拿智慧又慈悲的眼光望我。
我又默了一默,小心翼翼道:“好媚儿,再指教一下,却是怎么日照,怎么水浇?”
媚儿朝我翻个白眼,吐了真言:“日照就是做饭,水浇就是洗衣。”
唔,我闻言顿时清明,抬头望天,天色朗朗。俯身望竹,竹林郁郁。
便是这般,如此简单。
辞了媚儿,又重回化生寺。化生寺因要重修,里外都热闹的紧——一众僧人与些信徒皆老实的为寺院重修卖力。
我看在眼里,暗暗替玄释欢喜,抬脚进了庙门,却发现我又成了众人围观对象。
甚至些个平时总是低垂眉眼的小和尚,也静悄悄的盯着我看。我甚窘迫,左右扫了一眼,又发现院里外竟都是些男子,心下更是惶然。这时有个好心的小和尚及时开了口:“阿弥陀佛,女施主,现在庙里正在施工,不便去上香,可缓些时日再来。”我心里感激他救我于困窘中,也合了手,冲他念句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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