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人的事,却问我个外人。”
我拉了她的手轻轻摇晃,换了副谄媚的嘴脸:“好媚儿,不要让我心急。跟我说说,我睡的这几天发生什么了?玄释可知了什么?可说了什么?”
媚儿撇了撇嘴,一双桃花眼里皆是不满:“你家那和尚真真不识礼数。我费了老大劲给你们医伤,却没想出去打个盹的功夫,你家那和尚就醒来把你拐跑了,连说都没说一声,只留了几个字,说是感念着我的恩情。你说说,有这么对待恩人的吗?我本想追去寺庙,又气他不过,就只托人说让你醒了寻来。本以为还要等上三五个月,却没想到你醒的这般快。”
我仔细听着媚儿的话,又仔细琢磨了前后事态。想来,玄释该是不知我腹中已有了他的骨肉。唔,心里这滋味,又是失落,又是宽慰。
失落的是,他终不知曾与我有夫妻之实。宽慰的是,他也不必因此心生苦恼。
想了一想,心思有些清明。低声给媚儿陪着不是:“好媚儿,莫怪玄释了。化生寺要重修,他是住持,自是忙些的。”
媚儿叹了口气,声音颇有些无奈,道:“女子果真外向。你就这样宠着那和尚。再忙,却也不见得连话别的空档都没。”
我垂了头,讨好的将手心伸到媚儿眼前,轻声哄着:“好媚儿,我替玄释给你赔罪了,你若还生气,便拿把尺子打我手心吧!玄释说,他年幼时犯错,要被师傅打手心的。”
媚儿拉了我的手,又摇头笑了一笑,说:“你呀,真是让那和尚灌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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