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我今个来,可不是为了编排夫君的不是。”
我连连点头,道:"我是知道的。"
清儿缓了缓,又道:“那天玄释师傅来访,我刚好在房里看到。”
我楞了一楞,却不知清儿怎么说起这些,莫不是提醒我,与子期的八字不合?
清儿又说:“玄释师傅对姐姐说,莫要再胡闹了。姐姐不答,转身离开。”
我有些黯然:“却有些失礼了。”
清儿沉默了片刻,说:"姐姐转身的时候似是哭了。"
我又楞了一楞。万没想到自己的失态被人瞧个一清二楚。
这时清儿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很惊愕,急忙起身去扶她。
清儿却不起。脸上一片泪痕:“姐姐听清儿把话说完。”
我只好尴尬的立在一旁,道:“你说,我听着呢。”
清儿面色忧凄:“我心疼夫君,胜过心疼自己千万倍。”
我点点头,说:“子期真是有福气。”
清儿又说:“可我看出,姐姐并没有对夫君用了真心。”
我有些不悦:“你只见我第一次,怎么看出我心真假?”
清儿低了低头,道:“服侍姐姐的月儿,曾是清儿好友。月儿说,姐姐从未试过嫁衣。与夫君交谈之时,也常常走神,甚至……"”
清儿欲言又止。
我催促她问:“甚至什么?”
清儿咬咬牙:“甚至睡梦里还喊了玄释师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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