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眼,由她搀上云头一路疾行,最后停到处宽大的宅院门口,院门挂着几盏大红灯笼,正中悬块墨黑的匾额,匾额上几个烫金大字:桃源醉。
我蹙眉:“这是酒家?”
媚儿笑的神秘且狡黠:“不,只是逃避伤情之处,如旧时乱世之人逃避暴政。”一边说,一边拉我抬脚进门。
门内仿佛另外一个天地,繁华又热闹,一个穿的薄透的肥胖女人立在门口挥舞着丝帕吆喝:“客观来了呀!”声音尖锐又刺耳,喊叫中一脸厚厚的白粉不断簌簌下落变成细小的颗粒随风飘扬。
我暗暗皱眉,见许多醉醺醺的浪子张扬的由些穿的轻薄的女人引到左边,又见许多遮遮掩掩的女子由些油头粉面的男子引到右边。边走,边轻浮的调笑,宛若相恋的情人般亲昵,却又相互打听着姓名——真叫人费解!
而媚儿却似见惯,熟悉的与那肥胖女人打着招呼:“我妹子第一次来,你给寻摸个干净些的。”
胖女人堆了一脸的笑褶子,如同盛开的花儿一般:“那可不是,我哪回叫芊姑娘失望过!”一边说,一边亲昵的勾了我的胳膊:“瞧这姑娘水灵的,也只有我家水墨才能配得上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尖着嗓子冲楼上叫喊:“水墨,水墨下来接客啦!”
媚儿轻笑,拉我斜着身子依到门口百无聊赖的等待。
不多时,便见一个男子子从楼梯上款款走下,身姿柔软脚步翩浮,似风中杨柳一般。
待到走近,又瞅清他面容。
男子生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