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赶紧与玄释表白,然后定下婚期,这般,便有了托词来拒绝子期。
子期见我不答,又低低的叹一口气,侧身回了车里。车夫轻轻扬鞭,马儿又欢快的跑到路上。
抬头望天,月光清明而高贵,星儿璀璨且俏皮。
在寺院门口徘徊了数遍,似乎,连路边的小草也知晓了我的心事。
风儿似乎也在催促,微微吹动我的发丝,说:去呀,去呀!
我将心横了一横,壮着胆子走进了玄释的禅房。
玄释盘腿在床上打坐,看见我来,笑着起身,笑容像以往那般温柔又亲切。
玄释说:“回来的倒快,将军府来人说你去了宫里。”
说完摸了摸我的肚子,又笑:“呀,又圆了一些。看来在宫里吃了不少好吃的。”
我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回肚里。表白这码子事,真真是羞人的紧。
玄释皱眉:“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受了委屈?”
我抬头望他,眼睛清澈又温柔。
想当初,便是因了这份温柔,才会一再沦陷吧。
又记起媚儿领我学来的法子,拿眼斜着去瞟他,嘴角又扯了丝轻轻浅浅的笑意。
玄释却将眉头皱的更紧:“怎么?是眼疼了,还是嘴疼了?”
我有些诧异,又掐了兰花指去捉他的腕子,直视他的眼,讨好道:“人家这是风情的。”
玄释楞了一楞:“你这是从哪学的风情?怎么无缘无故学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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