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手可热势绝伦,慎莫近前丞相嗔。”
老头吟完,一殿惊叹之声,纷纷道好。
陛下望望美人,美人美目含笑,轻声道:“杜大人却不负诗圣之名。”
我听的云里雾里,只觉乏味又无趣,又倚在子期肩头,轻声说:“我睡一会呀,到你了叫我呀!”
子期含笑点头。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殿内虽然嘈杂,可我却睡的香甜。恍惚中总能感觉到子期温柔且深情的注视,心里十分安稳。
这一觉,睡的十分美满。
在梦里,玄释脱了僧袍,换上寻常粗布麻衣,与我栖身在个山脚下的小茅屋里。
茅屋外面,种着许多竹,许多茶,还有白白的棉花。
不远处有条小河,河水清澈无波,我时常在河边洗衣,玄释守在旁边,静静摘茶。
梦到这里,心仿佛柔软成一泓春水,刚要起身想捧了水珠望玄释身上淋一淋,却忽然被人晃醒。
我迷迷糊糊睁眼,却见子期负手而立,朗朗有声的念着七绝“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我瞬间清明,顾不上去回味梦里的美妙,只暗暗为子期心焦。
那个白胡子老头,念的可是长长的一大篇啊!子期只这么两句,怎么与他相比?武将果真是武将了。哪比的了文臣懂得吟诗作赋。唉,偏偏他又夸下海口说能夺魁,只苦了我,要思谋些言词宽慰,挽回他伤了的心和面子。
正苦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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