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紧。该遮的漏了,该漏的却又遮了。
子期见我沉闷,以为是拘谨怕生。一边软声哄我,一边寻些素菜为我夹了。
我甚觉无趣,低头闷闷吃菜。
吃到一半,便听到皇帝陛下清朗又颇俱威仪的声音:“请诸卿满饮此杯,同贺爱妃诞辰之喜。”
我因时常听二叔说些戏本子,自然是懂得天子发话莫敢不从的道理,急急忙忙端了眼前的杯盏,仰头将酒吞咽下去。入喉后,只觉辛辣无比,低低的咳了一咳,眼泪都呛了出来。
子期匆慌的为我端水。而这时,又听那皇帝陛下道:“随行家眷可以水替之。”
我暗暗懊恼,恨自己手快。
皇帝陛下话完,又见众人都端了杯盏,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每句三呼,呼完又齐整的举杯将酒饮尽。
我稍稍有些晕眩,猜测他们整齐划一的呼声与举止该像士兵一样被拉着练过,又猜测过寿的美人一定上了年岁,怕人看到脸上皱纹,才拿纱巾掩面。
唔,我回去了,一定要说与玄释听呀!
晕眩中,又听到清朗沉稳的龙音:“以往爱妃诞辰,总以贺寿诗词作赛,甚无新意。今日换作以爱妃美貌为题,众卿以为如何?”
我皱皱眉,觉得皇帝陛下这番话说的好生无理,只能看个眼睛,哪能写出诗词?
可众人却纷纷叫好。有说:“如此甚好,娘娘之姿天下无双,若有佳作能抒娘娘姿容十之一二,定能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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