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却终究是个垂涎于他又被拒绝了的尴尬身份,着实该避讳一些。将头偏了一偏,问:“媚儿呢?媚儿怎样了?”
玄释说:“媚儿很好,你莫担心,却让你醒了去寻她,说有事要跟你谈。”说着,便伸了,似要为我掖被角,我心里暖了一暖,还未暖过丝热气,却又见他将停在半空。
我心又暗暗凉了一凉。以往他像这般动作,总是亲切又自然地。如今,许是想到我对他的爱慕,便刻意保持了距离,以断我奢念吧。
彼此沉默了良久。房里安静的有些尴尬。
半晌,玄释才开口:“瞧我,见你醒来都高兴的糊涂了,你怕是饿了吧?我去煮粥给你。”
话说完,便逃一般的出了房门。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助,有些忧伤。思绪纷乱的成团,理不清明。
过了片刻,玄释又进房。里端碗热腾腾的白粥。
我想,若是以往,他一定会端了粥到床前,一口口喂我吃了,间还会打几句:吃慢些,我又不与你抢。可现在,他只将粥放到桌上,便立在一旁,轻声问:“能下床吗?”
我起身细细将自己检查一遍,道:“很好的,哪都没缺。”
玄释叹了一叹,眉头皱的很紧:“你这孩子却是胆大,那昆仑山上的仙草,也是你能去采的吗?”
我浅笑,“你能为我挨天雷,我却不能为你去盗仙草,这怎么公平?”
玄释将头低了,不再言语。
我又敏感的发觉,好像又说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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