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忙把衣裳放了回去,拿了些银两塞兜里。
白曦和想着马上就看到自己的小姑娘时顿感心满意足,正欲推门而出,才发现门好像上了锁。
转身去开窗,窗也被定死了。
他眉头一皱,惊叹不好。
白淳安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阿和,这几天你好好待在屋里,为父即将要领兵打仗去,你不要妄想带着苏亦清私奔……”
白曦和双腿一软倒了下去,眼泪默默从他眼角流下,滑到嘴角。
这泪啊,有些咸又有些苦涩。
元和十二年十月,大半年过去了,白淳安领兵打仗还没归来,距离迎娶苏亦清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大半年来,他不是没见过她,只是每次见面她都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仿佛他们不曾相见相识。
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而逝的梦境,可是望着她那双深沉而疏远的眸子,他总感到心脏一抽一抽的,生疼。
每次一触动,就仿佛牵扯了所有筋骨更痛了。
如果说他们现在还有关系的话,那么该是她是他父亲未过门的妻子,他的继母。
继母啊,多可笑而荒唐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