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头顶有水滴,忙抬头一看,陆袭远在哭。她认识他至今,他从未流泪过,她甚至以为他没有泪腺。
“我把令牌和花名单交给皇上那天,他想起你来,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样子挺滑稽的,你这是要跟他比谁更搞笑吗?”解语没有安慰他,反而开玩笑道。
“噗……”陆袭远一个没憋住,直接笑出声。这又哭又笑的样子,让解语也忍俊不禁。
“你这是存心不想让我好好哭一回是吗?”陆袭远哭笑不得道。难得他想任性一回,发泄一下情绪,解语这一捣乱,就剩下想笑了。
“来来来,到姐姐怀里来,给你哭个痛快。”解语长开手臂,准备让陆袭远依靠。可等了一会儿,陆袭远都没过去,而是小心的把锦盒盖上,把它收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我把启月堂的医馆留给二猫哥,戒指也给了他,交代他一定世世代代供奉在他的牌位前,还有我终于明白,为何我会来这里,因为我这一支吴家的后人,其实是你和许妍君的后代。现在想起来还挺怪异,你才是我真正的祖先。”解语终于破案。…
“我是吴京墨的祖先,你是解语。”陆袭远纠正道。
“也是,这个身体又不是我的。但还是蛮尴尬的,后代的灵魂在祖先的身体里,结婚生子,繁衍后代。”这个圈有点大,解语被绕得有些晕。
“我们何时启程去游山玩水。”陆袭远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知道能陪解语走多远。
“灵杉,你看过海吗?”解语想起陆袭远因为身体原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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