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帝心说,今天是墙倒众人推,都想制翟鸣礼于死地?
“讲。”金宇帝伸手揉了揉睛明穴,无力道。
“三皇子翟鸣礼克扣贡品,借以买通各路官员和绿林人士,以助他夺嫡。臣眼拙不知那些是贡品,以为是女婿送于丈人的薄礼,便一一收下。直至有日臣将库里东西拿出来晾晒,被登门拜访的礼部侍郎看到,他暗中提醒老臣,老臣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今已将错收贡品一一清点记录在册,今日就可送进宫里,物归原主。”文彦涵从怀里拿出一本清单,由太监总管帮忙转交给金宇帝。
“好,非常好,你们都是彦涵,还有兵部和工部,以及骁骑将军,还有其他乱臣贼子,本宫倒下,你们以为自己就能脱身?城门失火必将殃及池鱼。”翟鸣礼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申辩,便破罐破摔。
“来人,将翟鸣礼压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视。其通敌叛国,私治火药,克扣贡品等罪行,交由五皇子与刑部,兵部共同审理。拉斯佳太子的接风宴,今晚照常举行。退朝!”金宇帝强撑着精神,下完旨意,便由总管太监和解语扶到近神殿休息。解语为他针灸缓解头疼,才让心绪不宁的他放松下来。
“君儿,朕是不是该退下来了?”寝宫里只有金宇帝和解语,他叹了一口气,问道。
“父皇,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儿臣也相信父皇的决定是对的。所以,多关心一下您自己的龙体,少操心一些其他吧!”解语没有明说,但金宇帝明白,这就是告诉他,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继续打理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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