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只能用后者定罪,文家人和翟鸣礼也没得多言,因为确实理亏。
翟鸣礼的性格陆袭远摸得透彻,料准了他不会为了一个给他戴了绿帽的女人冒险顶撞圣上,却不知金宇帝却对他的不作为更加失望。
“你让我这个未出阁的姑娘全程观看别人欢好,是想让我提前学习吗?”解语把剥了皮去了籽的葡萄,用勺子喂了陆袭远一口,嗔怪道。
“学得如何了?”陆袭远笑问。
“要不,我拿你实践一下?”解语闻言凑过去,坏笑道。
“心有余,力不足。”陆袭远拒绝。
“没关系,可以我出力,你躺着就好。”解语不死心道。
“千年后的姑娘都像你这般没羞没臊吗?”陆袭远好奇道。
“也不全是,不过比现在的姑娘们是更放得开一些。我也不是对谁都这样的,这是你的荣幸。”解语自信满满道。
“立储之事应是定了,不多久就会有消息。”陆袭远成功转移话题。
“按时间推算,是快了。明年五皇兄就会登基,我们要赶在他登基之前全身而退。”翟鸣鹤会一直扒着陆袭远,要想办法脱身才行。…
“已经在部署。对了,听闻奇丽国的新太子要来岳龙求亲,能和亲的公主目前只有你,你可有什么打算?”陆袭远提醒道。
“我跟父皇提过,我的婚姻大事自己做主,他也答应了。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确实要物色一个可以替代我的人。”解语说着,便陷入思索中,搜寻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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