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居然口出狂言污蔑公主?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怎可把罪责推给别人?”任安眉觉得文薇薇是狗急跳墙胡说八道。
“三皇嫂,你说妹妹对你们下药,可有证据和证人?岳龙盛传文大人好女色,当时我已昏迷,任人摆布,他岂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若与他有夫妻之实,只能做文家的媳妇。这笔买卖怎么算对文家都不吃亏。”
“或许,是文大人觉得我一人不够满足他的,想一品亲姐的滋味也说不定。只是他没想到我醒得那么快。你还要为这个禽兽弟弟脱罪吗?”解语有理由生气,因为她是受害者。
“你血口喷人!”文舒玄闻言恶狠狠地瞪着解语。
“父皇,儿臣恳请搜身,已证清白。”她身上的证据早就在鼻烟壶里了。
“谁敢搜君儿的身?”任安眉袒护道,“这人证物证俱在,文薇薇已承认自己想加害公主,而她与文舒玄苟且之事也是事实,还有什么要审的?”
“陛下,老臣教子无方,如今铸成大错,请陛下赐罪!”文彦涵只想保住地位和儿子文舒玄,文薇薇如此办事不利,且又是女儿,他无暇顾及了。
“爱卿请起,朕自有定夺。”金宇帝思索了一会儿,判决道:“文氏陷害公主未遂,但其心之歹毒,行径之恶劣,骇人听闻,令人发指,今贬为庶民,发配英州,永世不得回京。文舒玄知情不报,实为帮凶,逐出翰林院,永世不得录用。文彦涵教子无方,罚俸三年。”…
“谢陛下隆恩!”文家人和翟鸣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