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忌惮我什么,而是这一年多来,我们虽没能一起出生入死,可也一同把启月堂打造至今日的规模。诸位信任我,我也该信任诸位。在这里,不必拘礼,也不必当我是公主,我跟大家一样,都跟翟鸣礼有仇。”解语不是喜欢繁文缛节之人,一切照旧就好。
“莫非……四年多前糖主失踪之事与翟鸣礼有关?”方一笑脑子转得快。
“对,只是我记不得当时发生了什么,还需要仰仗诸位帮我调查此事。证据确凿后,要扳倒他,就会多个帮手。我爹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启月堂虽然在民间异军突起,可要跟朝廷斗,还不成气候。定远侯的影响力,陆家的势力,加上我们启月堂的执行力。定要那翟鸣礼四面楚歌,无处可逃!”解语咬牙道。
“齐心协力!扳倒恶人!”方一笑伸出手,紧接着其他五人也把手附上。
十几日没见,解语把六人的心又重新聚在一起。适当的激励可以让大家保持干劲,不忘初心。解语在现代看了那么多管理类的,或多或少有吸收一些,不论现代人还是古人,都需要目标和认可。士为知己者死,解语深谙此道。
解语在接下的一个多月都过得很平静,直到有天接到三皇子妃的帖子,邀到她宫里赴宴,她才松了一口气。翟鸣礼终于坐不住了。
得到消息后,解语就去陆宅找陆袭远把她的计划说了一遍。得到他的肯定和补充后,又赶到五粮草舍找五萌敲定和部署。
待赴宴那天,解语并未盛装,只是把自己收拾得端庄大方,符合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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