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严逸看吴世魁跟没事人似的,让他继续喝。一连喝了三杯,吴世魁就开始晃了。
“师父,您怎么一直晃?”此刻吴世魁已经从脸红到脖子,站都站不稳。
“老夫没晃,是你在晃。”严逸起身走过去,把了下吴世魁的脉,确实是喝醉的脉象。
扶已经晕的不行的吴世魁坐下,严逸闻了闻剩下的葡萄酒,果香四溢,并无其他异味。这么说来,他今天真的只是喝醉了?得到结论后,他一直提着心才慢慢落下。
“公子,今天胃口不错哦!”早餐时间解语看陆袭远居然多吃了半碗粥,很是欣喜。
“谁让解语手艺好?”陆袭远偏头看着解语,夸赞道。
“嗯,这嘴真是越来越甜了,我要尝一下。”说完,解语迅速在陆袭远的嘴上啄了一口。
“甜吗?”陆袭远笑问。
“没尝出味道,可惜有客到,尝不了了。”解语自从重新习武后五感比之前更灵敏。果不其然,翟鸣鹤一大早就来了。
“灵杉!”翟鸣鹤大步从院子走到花厅,迫不及待地想见陆袭远。
“请坐。”陆袭远起身对他拱了拱手,招呼他坐下。…
“殿下可曾用过早膳?”解语起来立于陆袭远身侧,低眉顺眼地询问道。
“还没……这里有粥啊!我喝碗粥。”翟鸣鹤非常没有架子的自己盛了一碗粥,盛了一半就停下。“怎么会多一个碗?”两人吃早餐居然有三个碗。
“公子说今晨有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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