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急了。”解语看了眼沙漏,已过两刻钟。
出了密室,帮陆袭远做完针灸,解语就回她的住所制毒去了。陆袭远则交代青晏准备马车,他要出门见一个人。
“公子,到了。”一路颠簸到了一家道观,青晏撩开帘子扶陆袭远下车。
“贫道见过公子,快里边请。”观主万秋红见陆袭远脸色不好,忙迎他进屋,青晏则守在门外。
“公子,是何事如此重要,需要您亲自到访?”万秋红此刻十分忐忑,边奉茶,边努力回忆近日自己可有犯错。
“还请观主过来,我说,你听,不必多问。”陆袭远招呼万秋红过去,然后附耳轻语一会儿。
“是,贫道定不负所托。”万秋红听完,抱拳允诺。
“观主请重复一遍我听。”说着,陆袭远把耳朵凑过去,示意他耳语。
万秋红重复了一遍方才陆袭远交代的内容,听完没有遗漏,陆袭远点点头,放下两锭金子后,便起身离去。
“青晏,去远山阁。”陆袭远才坐定,便吩咐道。
“公子,您的身子……”从陆宅到景莲观已经够折腾了,他居然还要去远山阁?要是解语知道青晏带着陆袭远这么颠簸,回去还不喷死他?
“不碍事,我要去请尊道家雕像。”陆袭远并不信教,看佛理或者道经,不过是为了能与这些信仰的人打交道罢了。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想信道教了?
“是。”纵然对陆袭远的反常迷惑,青晏还是听话地把他带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