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京墨戴着了?”郭春莺见吴德权没有责怪她,松了一口气。
“你说,京墨戴着那枚戒指?那可是先祖吴仕魁最宝贝的东西,祖祖辈辈跟灵牌一起供奉的。”吴德权忽然有些明白,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莫非,是因为京墨戴了戒指,触怒了先祖,才被惩罚?砸她的是先祖吴仕魁的灵牌吧?”
“我记得是第二牌左数第个位置,我看一下,您稍等。”郭春莺爬上梯子看了眼,吓得差点摔倒,她几乎是滑下来的,步并两步走到吴德权跟前,点头如捣蒜,颤声道:“是是先祖吴仕魁的灵牌砸京墨的。”
吴德权闻言叹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就恢复冷静:“明天去找城南的姬先生,请他帮京墨做场法事,求先祖原谅,让京墨还魂。”
“好好好,我明天一早就去请他!”郭春莺有了将功补过的会,心里踏实许多,但一想起吴京墨昏迷的原因,有觉得毛骨悚然。“爸,您能不能在这儿多待一会儿?我把剩下的灵牌擦完,我跟您一块走。不然,我一个人害怕。”
“好,刚好我要在这里替京墨向先祖请罪。“说完,吴德权就走到案台前跪下,虔诚地双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一遍又一遍地跟祖先们道歉。
郭春莺看着他一把年纪还未了孙女这么辛苦,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了让他少跪一会儿,顾不上她因风湿酸痛的,加快了干活的速度。
吴京墨在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昏迷的原因没有查出来,倒是查出来她的肝脏和胃有些问题。熬夜,饮食不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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