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梅住院是吴京墨陪护的,待了一周,她每天都被药水味熏得晕乎乎的,还要坚持。
不知道什么原因,吴天华很排斥医,因此从小到大,吴京墨都是在西医院看病。浅山的医医院门可罗雀,西医院却几乎天天爆满,这个时代节奏太快,快到大家已经没有耐心给身体康复的时间,固本培元,不如立竿见影来得吃香。
在浅山,走路快,吃饭快,呼吸快,工作快,以及,死得也快。人们行色匆匆,面无表情,犹如器一般高速运转在各个岗位,很多人忘了自己为什么努力,只是车贷房贷,妻儿老小,这些都是驱赶他们前进的鞭子。深吸一口气,都是汽车尾气的味道,抬头看见的,是夹杂着雾霭而被霓虹染色的天空。对比慢节奏的金欧,浅山显得那么光鲜而狰狞。
“你小时候也喜欢这里,想不到长大了,还是没变啊!”吴德权听她说完,欣慰地笑道。“你刚学会说话不久,就能记住好些药名,一哭闹,抱你来店里,闻到药香你就安静了。”
“是吗?爷爷,您记得真清楚!”吴京墨对岁以前在金欧的记忆是缺失的,吴天华和徐笑梅很有默契地从来没有提过。
“你要是学医,一定很有出息!”说到这里,吴德权的目光不禁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爷爷,我学的是商务英语。”吴京墨遗憾地抿了抿嘴。
当初吴天华让她报考医学院,她不肯,就随意报了个还算好找工作的商务英语。先在一家小外贸公司工作。这段时间是淡季,她才能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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