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话有话,于是冷静下来,且等她说下去。
张辛眉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了头缓缓道:“我记得那是康熙六十一年的十一月份,也就是这样的时候,天寒地冻的。我马车里看见成德进了一家酒馆,就忍不住下了车,悄悄地跟了进去。”
她陷入回忆,眼神迷蒙:“那天他看着很痛苦,连个随从也没带,就那么一个人坐在一隅喝闷酒。我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痴痴地看着他从午时喝到未时,直到店里的人都走完了,店小二来劝他回家去。可是他喝得那么醉,站都站不稳,哪还走得动。”
她的唇角露出一缕微笑:“我于是鼓足勇气赶上前,把他扶进我的马车里。我本想送他回府,可是他当时神志还清醒,嚷嚷着要到甜园去。我只好在他的指点下,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地方。甜园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帮他宽衣解带,服侍他上床休息。又不忍心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于是遣走了丫头,只身留在那里照顾他,打算等他醒了才走。”
微笑随淡去,仍是一片幽怨:“他却不睡,只管拉着我的不放。嘴里嘟嘟囔囔地诉说着心事,他说,敏敏,我来提亲,你为什么不高兴?你心是不是有鄂宏了?你爱他是不是比爱我多?如果不是碍着兄妹的关系,你是不是就选择了他?敏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
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哀怨地看着我:“他说他很心痛,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听了心更痛。我于是抱紧他,安慰他,我对他说,我心没有别人,我只爱你,这世上没人可与你相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