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妹,你这样子我很心痛。”
弘轩闻言“哐当”一声一把把酒壶砸在地上,吼道:“我们算哪门子兄妹!你现在来跟我说兄妹!”
我赶忙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哀求道:“弘哥哥,求你了!别把大家吵醒了。你回屋去吧!外面冷。”
说着就要把他扶起来,哪知他一使劲,我反而重重地摔进他的怀里。
他趁势抱紧我,喷着酒气就要强吻我的唇。
我吓得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虽然夜色朦胧,仍是羞红了脸,半晌才道:“李福,把你的主子扶进屋去!他
烂醉了,你别怕他,把他丢在床上,保管他沾床就睡。今晚上你就警醒点,担心他打被子。如果明儿早上起来他没生病,你就到我这儿来领赏赐。”
李福忙答应着。我站在檐下,狠狠心没有跟上去,瞧着他们进了屋,带着翠竹转身就走。
第二天,弘轩一上午没露面,等到吃午饭时,他才出来打招呼。只是不和我说话,也不正眼瞧我,我也感觉好尴尬,索性也不理他。
成德看看我,又看看他,眼里的寒意意味深长。
我能怎么办呢?就这么着吧!等到过年回京,干脆与成德完婚,到时一切已成定局,自然会是另一番景象。
日子缓缓地就到了十一月份,这天成德陪我在学堂里给孩子们上课,管家匆匆而来,说家里有事,阿玛叫我们马上回去。我和成德面面相觑,心皆很忐忑。
来到阿玛的书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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