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有化的。你能拥兵五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岑大人,你做得很好!”
岑映宸的一位下闻言站起来嚷道:“那还用说,我敢说天下就没有比得上我们大人的土司……”。
岑映宸皱着眉头向他略一挥,那人立马闭了嘴,识地坐了下去。岑映宸看着我,意思且听我再说下去。
我正色道:“实际上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谁掌权都是一样的。”
我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我顿了顿,不慌不忙道:“可是还有许多地方的土司,他们不像岑大人,一心以百姓为重。他们只知道利用的权力压榨百姓、奴役百姓、愚弄百姓。我的小厮小虎子,他就是镇远土司管辖下的土民,他的姐姐、姐夫就是被土司刀瀚折磨至死。如果不是遇到‘改土归流’的政策,他如今仍满怀仇恨地生活在水深火热之。”
小虎子闻言站过来向大家鞠了一躬。
我接着道:“可怕的是刀瀚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可厚非的,所以惨剧发生后他仍敢心安理得地留着小虎子在身边使唤。岑大人,如果土司的权力大到可以视生命如草芥,你可知道这种制度已到了何种程度?”
岑映宸沉着脸,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对于岑大人,我实在觉得没有改来改去的必要。可是岑大人,如果你不改,就成了特例,而这个世上容不下特例。你不改,其他的土司势必不服,他们才不会追咎缘由,他们只知道拿你当借口,拒绝进步,继续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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