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含羞点点头。我吃惊地叫到:“他是你的相好?你谈恋爱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姐姐忙握住我的嘴,央求道:“小祖宗,你小点声。没影的事,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我立马来了兴,拉着姐姐要她详谈。原来那人在祭祀时就注意到了姐姐
,觉得姐姐很像他死去的妻子。
于是一路跟着姐姐,姐姐实际上也早注意到他了,见他气度不凡,也暗暗倾心。
一路上两人眉目传情,只是没明说。等到骚乱一起,大家只顾护着我,他便把姐姐救到一家僻静的酒家,相互介绍后便一起喝茶聊天,两人谈得极为投。
我没想到心如止水的姐姐还有这样的奇遇,不禁为她高兴,于是两姐妹憧憬着爱情,直聊到深夜才睡。
转眼已至四月低,这一个月我成功地帮隆科多转移了他交予我的财产,那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即使阿其九这辈子坐吃山空,也够他轻轻松松地过上小康生活。可见隆科多这么多年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姐姐这段日子过得甚是春风得意,她寡居多年的人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欢的,无疑是枯木逢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闪闪发光的精气神。
可是他的男友很神秘,我除了知道他丧妻五年,五年来从未对任何人心动,只和唯一的女儿相依为命之外,别的我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