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比一次恶劣:隆科多被撤步军统领职务,玉柱被夺官;隆科多家仆挟势索贿,事发,隆科多被罢尚书;隆科多结党营私,私藏玉蝶,上大怒,令彻查。
每次听到此类消息我都心惊肉跳,也许隆科多、岳兴阿、玉柱罪有应得,但阿其九何其无辜,希望不要受株连才好。
一想到这些,我就寝食难安,可是我远在千里之外,有心无力,也不能帮他什么忙。只有与他书信来往,嘱咐他要沉得住气,他已被逐出家门这么久,应该不会有事。
阿其九盛赞我有先见之明,只是毕竟血浓于水,家门有难,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还劝我少写信,时值敏感时期,书信往来不安全,怕我和阿玛一个不慎受牵连。
这就是阿其九,我最好的朋友。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总是会首先考虑到我。
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只有遥祝他平安顺利,衣食无忧。
如果撇开这些,实际上我在云南的生活比在京城要充实而惬意得多。
我每天都很忙碌:帮附近的水利官出主意,搞得他们戏说他们的俸禄要分我一半才公平;帮阿玛管理茶叶局的账目;又在几家义学里担任免费的先生,自制教科书和作业本;时不时的还要随弘轩穿村走寨,在土民之宣传“改土归流”的好处;甚至以阿玛的名义搞了个募捐会,号召官员、富户捐助困难土著居民,连阿玛都带头捐银000两、买牛100头、盖房600间。
总之我把我在现代社会所学的知识,在这片荒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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