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客厅,只见一位风尘仆仆的陌生小厮垂站在正。
见了我,那小厮请安道:“弘轩贝勒爷身边奴才李福,见过二小姐。贝勒爷要奴才赶来送信,说一定要当着鄂大人的面亲交给二小姐。”
我忙接过,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到:“康熙四十年事发,上大怒,发揆叙及阿灵阿罪状,追夺揆叙官,削谥。墓碑改镌‘不忠不孝阴险柔佞揆叙之墓。’那拉一族被抄,仅留祖田祖屋。成德被逐出揆叙一脉,过继至那拉氏旁系,又被贬至云南任通政使。明珠妻罗氏于抄家时殁,上体恤,准成德办理完丧事,一个月后上任,不得有误。成德盼尔来京一叙。望慎重考虑。”
我看着看着,渐渐发抖。雍正果然是寡恩薄义,这终极报复生生是要把人逼至绝路,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阿玛额娘等不急,忙接过细读。阅毕,两人面面相觑,皱着眉陷入沉默。
良久,阿玛叹道:“皇上如今应该消气了。唉,明珠一脉经此一难,大概也难兴了。可怜成德成了牺牲品,这抄家被贬,从正品降至从品,这打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不过总算尘埃落定,总好过等铡刀落下的煎熬。”
额娘道:“揆叙本就子息单薄,亲生的仅成德一个,如今被逐出家门,这岂不是要揆叙断子绝孙?”
我冷笑道:“逐不逐的,不过就是族谱上的一个名字。难道他还能从成德身上剜去揆叙的基因。”
醒悟基因这词他们不懂,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过继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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