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我叫声:“弘哥哥!”却再说不出话来。
弘轩顿了顿脚步,终究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我只好洗漱完毕,匆匆赶去阿玛的书房。只见书房内摆着早点,两人却没有略动一动,都蹙着眉头在想心事。
见我进来,阿玛点一点头,示意我不必行礼,弘轩却别过脸去,不与我对视。
我便坐于一角,拈着早点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左不过还是那些朝形势,什么青海动乱啊,什么土司乱政啊,什么河南闹饥荒啊。
阿玛忧心忡忡,不知要提出什么建议才能真正为雍正排难解忧。
我听了会儿,越听越疑惑,史书上阿玛不是在云贵的土司问题上很有建树吗?为什么如今听他之言,似乎对此问题很是茫然?
又听了片刻,我终于忍不住,说道:“阿玛,您不必事事操心。捡一件以您如今的能力能够胜任的事情,提出您的看法即可。比如土司问题。”
阿玛皱眉道:“我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可土司问题大臣们争论不休,所提建议多如牛毛。我一时还未想到新建议。”
我奇怪道:“要什么新建议,不就是改土归流吗?”
阿玛道:“改土归流上上下下也实行百多年了。如今朝分成两派,一派认为此为唯一办法。一派认为这么多年来此法收效甚微,应该另想新法子。”
我笃定道:“改土归流就是根治云南问题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法子。以前效果不显著只是流官们没有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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