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玛道:“顺势而为吧!该叫贝勒爷时就得叫贝勒爷。”我们点点头。
额娘皱眉道:“照如今的情形,敏敏的婚事可如何是好?”
阿玛叹气道:“今年成婚之事,只好不提了,以后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成德自己也懂分寸的。”
又道:“皇上虽封八王爷为和硕廉亲王,但最近对其党羽仍步步紧逼,前几日还因丁点小事罚王爷以及工部侍郎、郎在太庙前跪了一昼夜。依我所见,这只是开始,不把他们逼到绝路,皇上绝不安心。只希望皇上看在揆叙已殁的份上,放
过成德才行啊!就只是委屈了敏敏。”
说着两人皆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我安慰他们道:“我才二十二岁,年纪还少得很,不着急。”
闻言阿玛额娘更是心酸。
回到家,好一番热闹,叔叔婶婶堂兄弟们又齐刷刷在家等候。
阿玛只说了鄂宏的事,其它都隐去不提。一家子上上下下忙向鄂宏道喜。
入夜,我又辗转反侧睡不着。我为成德担心,也为鄂宏高兴,他这样的结局实在是超出我的认知范围。
第二天,我便寻了来福找成德去,来福说:“不巧得很,老爷也要我捎口信去,正好一并办了。”
我问:“阿玛要你捎什么口信?”
来福道:“只四个字小心珍重!。”
我点点头,心想阿玛到底是君子,这时候也没提出退婚。我则要求成德到“甜园”一见。来福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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