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兴,也心愧疚。
鄂宏听了我的话,绝望地闭上了眼。突然站起来说:“阿玛、额娘,宏儿困了,支撑不住,请先告辞回去。”说完也不等阿玛答应,径直走了出去。
阿玛连连叹气,只好让大家回屋休息,我的婚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又嘱咐明天成德来拜年,大家还是要以礼相待,不能委屈了成德。
入夜,又是一个不眠夜。想到随着以后雍正渐渐大权在握,阿玛铁定会越走越辉煌,而成德家不出所料的也会越来越败落。
我只是想不通,等我与成德成了婚,阿玛为什么没受到成德的牵连。
第二天上午,成德来拜年。
一月未见,他似乎消瘦了许多,见了我虽然眼含笑意,但我看得出,他没有了我初见他时的神采飞扬。
他有心事。
等他与大家一一问了好派了礼物,阿玛便单独邀他进书房。
两人密谈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
因今年家最为热闹,来拜年的客人络绎不绝,成德颇不自在,额娘便道:“敏敏,你带成德到你屋里坐坐。”又吩咐翠竹好好伺候着。
人便回到我屋里。这是成德第一次来我闺房,他颇感兴地四处看了看,笑道:“敏敏,你有点男子气概,喜欢豁达开阔。一般小姐的闺房都比你的精致。”
关于这个问题,翠竹也老是抱怨,说自从我十五岁那年病好后,审美观就大为改变,把房间弄得越来越没有女人味。
我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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