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你听。”
我心想今年雍正又不会给谁赐婚,我听了有什么用?
翠竹更加兴奋,觉得呆在我们家越来越有奔头。
她求我道:“小姐,今年请不要再提把我放出去嫁人的话。我家里原是过不下去了才把我卖到这府里,如今有我帮衬着,家里日子才好过些。我一嫁人,我的弟弟妹妹可如何是好。我是铁了心一辈子跟着小姐,不嫁人了。”
我只好同意,笑道:“干脆我们主仆两人都当老姑娘算了。”翠竹道:“那成德姑爷不杀了我。”
我叹口气,才醒悟自己已是订婚的人。
想起几年前同是除夕,我那么迫切的希望嫁给成德,可如今结婚就在眼前。,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
雍正元年的大年初一,阿玛终于如愿以偿参加太和殿筵宴。
只见他四更起床,五更出发,直到黄昏才回到家。
一家子大小以及叔父婶婶堂兄堂弟早齐聚一堂,巴巴地等着他。
阿玛一回到家,额娘忙传晚饭,一家子欢欢喜喜围在他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向他打听筵宴上的事。
阿玛许是饿坏了,痛喝了两碗热汤,吃了两口饭,才一一作答。
原来雍正在筵宴上宣布了新的官员调动,同时大封天下也大赦天下,尤其今年月特设恩科,为广大寒门学子提供考取功名的会。
而阿玛则被任命为云南乡试副主考,散宵后就要赴任。鄂宏对此职位很是不屑。
再接下来阿玛就只告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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