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与悲观。
这天,我突然想起什么,于是支开下人独自来到阿玛书房。
我问阿玛雍亲王最近是否私下里约见过他,阿玛摇摇头,失望道:“没有,王爷最近比较消沉,只醉心于农耕稼轩之事。”
我又问:“那他去皇帝那儿请安可去得勤?”
阿玛道:“这个他倒是殷勤,只是听说他去了从不谈政事,只谈些不相干的琐事。”
我点点头,心想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聪明人。
我因此更为确定,便叮嘱阿玛道:“阿玛,请你偶尔也找会劝劝王爷,就请他不要灰心,他如此孝顺,皇上一定会记在心里。”
阿玛奇怪道:“巴巴的赶上去就说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有何意义?”
我请求道:“阿玛,请听女儿的没有错。如何措辞请您斟酌着说,总之您要透露一个意思,就是因为他孝顺,康熙爷一定会传位于他,他迟早会顺理成章地得到那个位子。但是您不能明说。”
阿玛点点头,说道:“这个自然,那些话如何能随便说。”
我沉吟片刻,又说道:“阿玛,请你在说完以上那些话后,临走时再叮嘱王爷几句,就说康熙爷年纪大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请王爷衣不解带地伺候着。尤其是十四爷在外征战,皇上身边没有可心的儿子时。”
阿玛道:“这些王爷做得很好,用不着我嘱咐。”
我劝道:“他会做是他的事,你说出是你的忠心。这不冲突!”阿玛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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