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点点头,含泪道:“如今强撑着一口气,就等着皇上来见他最后一面。我必须寸步不离他床前,就怕。”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忙抚着他的脸,安慰道:“我懂,我懂。我就是太担心你了,不见你一面容易胡思乱想。”
他吻着我的,恳切道:“敏敏,好敏敏,如果阿玛不幸去了,按理我得守制年,你可愿意等我?”
我用力点点头,坚定道:“好!”
成德颇为感动,狠狠地亲了我一口,无奈道:“我要走了,这一回去估计更不得空,只怕也不便写信给你了。敏敏,请你体谅我。”
我又用力地点点头。成德深叹口气,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我感觉我的心都被他掏空。
老天,我只想好好谈一场恋爱,为什么你偏要如此折磨我?又是等待,又是承诺,难道我和成德之间除了等待与承诺就没有真正的归宿?
提心吊胆的又过了一个月,终于传来消息,揆叙病逝了。
死人为大,康熙终于没有揪住他的小鞭子不放,下旨赐谥号端,令厚葬。
朝大臣皆前往吊唁。阿玛亦备了厚礼,带着大哥前往祭奠。回来后说成德很是悲痛,人也廋了一大圈。
我心疼他,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忍着。
鄂宏便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轰轰烈烈直热闹了个多月,揆叙的葬礼才完全搞定。眼看新年将至,这个春节成德一家怕是不能好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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