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又看看脖子上的玛瑙链子,想到成德仍对我一往情深,想到他又恢复了单身,如果以后再遇见,又该如何与他相处?
最后,我又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不争气,这样摇摆不定。气自己意志不坚定,苦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于是直到半夜才昏昏睡去。
过几天是哥鄂弼的未婚妻玉茹格格的十五岁生日,全家人齐去祝贺。
因是及笄之年,两家大人顺便讨论了婚事,最后确定端午过后完婚。鄂弼极为快乐。
于是家里四月份皆在忙这件事。我实在想不通,结个婚而已,哪有这么多的规矩与杂事。
就连何处进门,何处行礼,何处敬茶这样的琐事也要一一设计清楚,更不用说斟酌该请哪些来宾,如何安排座位,如何回礼这些个事。
我想想脑袋就疼,姐姐倒是拿,打理得井井有条,于是我更乐得逍遥。
银子倒花得流水似的,没几天阿玛便露出了愁容,说银子不够用,怕失了礼数。
我对赚钱倒感兴,于是自告奋勇去帮阿玛管账。
阿玛笑我道:“我们敏敏是女儿身男儿心,天生做大事的人。”
这天,我查出绸缎铺在苏州还有一账没收,收回了刚好够婚礼用。以前收账总是大哥去,这次阿玛也打算如此,哪知鄂宏说他要去,阿玛觉得也好,这一去十多天,留大哥在家守着更妥当。
我明白鄂宏的心思,那天以后,他更是躲着我,我知道他需要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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