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鄂宏他们把郡主捞上来时,雍亲王、雍亲王福晋、几位侧福晋都已赶到。
李氏吓得乱了方寸,胡乱叫唤:“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恪儿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是失足的?还是自己投水的?”
福晋较为冷静,劝道:“如今不是追究缘由的时候,立即把郡主抬回屋里,换下湿衣,暖暖地用被子捂着,再传大夫诊治才是正理。”
说完,一叠声吩咐下人们分头行事。
鄂宏、成德早将郡主翻过背来抬着,一边跑一边为她捶背掐人,要把她嘴里的水倒出。
雍亲王跟上去摸了摸她的头,竟摸出一血来,叫声:“不好!”铁青着脸道:“只怕是撞到了湖的木桩子。”
立即吩咐管家拿了腰牌,快马去请张太医来。
管家领命而去,刚走两步,雍亲王又把他叫住,吩咐道:“悄悄地。遇到其他人问起,就只说郡主急病,不要将实情告知。”管家诺诺而去。
雍亲王又下令道:“今天的事,不许向外人透露半个字。谁要是敢胡乱说,乱棍打死!”大家齐声道是。
最后,雍亲王吩咐不相干的人散去,我们且跟到郡主闺房,站在屏风外等着大夫的诊治。
李氏等得心急,又忍不住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成德愧疚道:“都是女婿的不是,我不该跟郡主争执。我没想到郡主气性这么大,当真会跳下去!”
李氏急道:“你们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值得闹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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