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虽如此说,我怎么向你阿玛额娘交代?”
鄂宏不客气道:“我额娘泉下有知也会体谅我如今的处境。至于我阿玛,他既然不敢认我,就没资格管我。等哪日他认了我,我自有我的打算。”
阿玛无语,只好从此不提这个话题。
我倒是很好奇,听口气他们明明知道鄂宏的生父是谁,为什么却又绝口不提。但是,既然他们不提,就必有不可提的理由,我也不想问。
这天是元宵节,晚上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约了阿其九以及他的两位侍妾去看灯会。
虽然天气寒冷,大街上却熙来攘往,灯明若昼。其是护城河两岸张灯结彩,宛如游龙。更兼河上浮灯千盏,霞光回旋;花船百艘、争奇斗艳。我看得兴高采烈。
阿其九突然说:“你们瞧那船上可是花满楼的兰玉姑娘不是?她正瞧着鄂宏不眨眼呢。”
我定眼一瞧,果然见一位出尘脱俗的美人儿立在一花船上,正直勾勾盯着鄂宏不放。
我便笑看向鄂宏,朝他羞了羞脸。
鄂宏忙红着脸解释道:“我已经两年多没见她了,差点都忘了她长什么模样了。”
阿其九道:“怪不得她如今的眼神越来越哀怨。”
红玉她俩倒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一把揪住他,啐道:“你为什么就知道这么真切了?你什么时候又去那鬼混了?你倒是说说清楚。”照着阿其九就是一通乱打。
阿其九躲不过,急道:“就是因为有你们两位泼妇,所以我到如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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