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
我见他动气了,只好哄他道:“好了,我错了。不过,我不是怕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见面。懒得纠缠。”
鄂宏便不再说什么,眼中隐含笑意,且带着我猜灯谜去。
说实在话,自成德大婚以来,我们就很少有交集。差不多也快一年了,我们就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岳兴阿添了大胖小子,办满月宴,我们在隆科多府上远远碰到了,相互点了点头,那次因他与郡主双双出席,我便嫌规矩多,早早回家了。
一次是信勇公家的二奶奶殁了,我随阿玛去奔丧,人群中见到他正瞅着我。
那次他是一个人去,我瞧他的意思是想单独跟我交谈几句,但我躲着,没给他机会。
虽然如此我仍隐约得知他跟郡主并不和睦。听说刚结婚的几个月,郡主时时忍让处处迁就,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日子一久郡主便失了耐心露了本性,成德至少在明面上还能敬她三分,她却是在公众面前也沉不住气。
哎!汽车还有磨合期,何况人哉?但愿他们以后能相处融洽。
我还是远远躲开得好。
这个人,从此再见只当陌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