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婶婶们说我该相个好人家了,谁谁家的公子不错,又谁谁家的夫人有意结亲还曾托人来提过。
我超级为鄂敏郁闷,这才十五岁,生日宴会就生生过成了逼婚大会,那换成我后世的二十七岁,还不被逼死?
我只好不停解释我还小呢,身量还未长足,谈婚姻大事言之过早。
阿玛许是舍不得我,说道:“敏敏的婚姻大事不必操之过急,我还想留她在家孝顺我几年。”
闻言我和鄂宏皆感激地看着他,我暗暗向他竖起大拇指,鄂宏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唯一让我高兴的是,借生日之名发了一笔小财,亲戚们虽然是随份子,收入也着实不少,家人们更是精心准备了礼物。
其中数鄂宏的最好最贵,他送了我一只镶祖母绿的金戒指。
大哥鄂容安叹道:“这大手笔,只鄂宏干得出。怕是又花了两年例银吧?将来你要是穷急了,可不许与我打秋风。”说得大家都笑起来。
我高兴得什么似的,满脸得意。
鄂宏自始自终不说话,看似很紧张的样子。
这宏哥哥,当真是越来越宠我了!
阿其九送的是金镶玉的大簪子,贵是贵,就是太俗气。
入夜,我把玩着祖母绿,越看越欢喜,记得我前身结婚时就看中了类似款的婚戒,可未婚夫不答应,说结婚大家都带钻戒,我不必标新立异。
把玩够了正想睡,翠竹偏被人鬼鬼祟祟地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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