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恶名,有些人却只会蛮干,只会强求,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留下骂名。格格是聪明人,何必总采取笨方法。”
闻言三人都惊讶地望着我。
郡主虽没表示,但脸色明显柔和了许多。
那拉。成德表情复杂,似不解,似失落,似受伤。
鄂宏没好气地笑道:“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走啦!”
结果大家准备回家去,四王爷也不强留,阿玛嘴里虽然骂着我胡闹、没规矩,眼里明明一副巴不得的神气。
看来他们的事情已商量好了,两人都觉得多呆无益。
那拉。成德跟着我们一同告辞,在大门外分道扬镳。
马车上三人都半天不说话。
鄂宏若有所思的样子,阿玛更显得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半路上遇到刑部左侍郎的车马迎面驰来,阿玛忙让马夫将我们的车靠边停住,静候刑部左侍郎的车马通过。
直等到那车马走远了,我们的马车才启动。
阿玛更加郁闷,叹道:“看来四十犹如此,便到百年已可知!”
见他如此悲观,我忍不住劝道:“阿玛,你不用妄自菲薄,你是将来能做出一番大事业的人。”
阿玛只当我是纯粹安慰,不以为意。
于是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慎重其事地说:“阿玛,你选择的路是正确的,你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总会走到头。”
阿玛吃惊地望着我,我对他点点头,用眼神告诉他我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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