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幕幕宫斗剧,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我实在觉得又幼稚又无聊,不想他再为我说话,令矛盾激化。
鄂宏开始只担心我烫伤没有,见我没事,就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此时,他冷冷地说:“不过一千两而已,我们赔好了。我留个字据给你们,你们明天派人到鄂府来取银票吧!”
我虽然可怜墨绿,可也不想助长恶风气,倔脾气一上来,大声喝道:“不准写,你要赔她银子,我就不认你。杯子确实不是我打烂的,我没义务赔,退一步讲即使是我打烂的,也用不着赔。逼着客人赔失手打烂的杯子,我相信王爷做不出这样失礼的事。何况,这里的杯子这么多,打烂一两个又何妨。杯子不过是喝水的工具,够用就行,摆这么多实在浪费。”
鄂宏和那拉。成德听了我的雄辩哑然失笑。怀恪格格冷冷地道:“你说的倒轻松,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我冷笑道:“你也知道一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如今一两银子可买一百斤大米,按照一个成年人一天三顿,一顿三两的饭量来计算,一千两银子可够十个成年人吃一年,一个成年人吃十年,你们却拿它来买如此易碎的杯子!我宁愿把钱捐给灾民,也绝不赔你。”
心里又想着也过了这么久了,阿玛跟雍亲王该谈得也应该谈得差不多了,于是便不想再留在这是非之地,便吩咐翠竹道:“去请阿玛来,我们回家去,我一刻也不想再在这多呆。”
鄂宏随我转身就走。
那拉。成德也想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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