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门,只见寺内古木参天、芳草青青,倒真是一个虔心礼佛的好去处。
“你们看,那是不是那匹‘踢雪乌骓’?”大弟突然惊叫道。
三哥喜道:“可不是!”
两人即刻向那马奔去。
阿其九忍了忍,也跟了去。
我们这才注意到西面的广场上已停着两辆车,十几匹马,那‘踢雪乌骓’亦栓在中间,耀眼夺目,鹤立鸡群一般。
二哥奇道:“揆叙大人家的也来了?”
前来迎接的住持立马解释道:“只成德少爷带了一位小厮在山下办了点子事,见已到午时,故上来歇歇脚,赏脸尝尝本寺的斋饭。那车与其余的马竟是信勇公家的老太太带了哈达哈大人的两位格格在此。”
二哥笑道:“天下有这么凑巧的事,偏他们家也来了。你们还只管哭穷,抱怨香火稀薄,不够饭吃。”
那住持急道:“本寺十几年也难有今儿这样的奇遇,昨儿您两家派小厮过来传话时,我们欢喜得直念佛祖保佑,才吹来了这么些个贵人呢。”
大家说笑着往内殿走去。
我忍不住四下张望。
鄂宏在旁不悦道;“敏敏,小心脚下,别绊一跤。”
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奇怪,怎么只见马不见人呢?
正失望间,只听二哥高声叫道:“我说怎么只见马不见人,原来躲在这儿。”
我循声望去,只见东面的厢房里,那拉。成德正背着手在欣赏墙上的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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