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我,问道:“你认不得他吧?”我点点头。
阿其九道:“他是御前侍卫那拉。成德,叶赫那拉。明珠的孙子,那拉。揆叙的二儿子,实际上揆叙只生了他这一个儿子,他哥哥永寿、弟弟永福是从他早逝的叔父那过继来的。他跟他那位著名的伯父同名呢,原就是为了纪念他伯父。”
见我一脸茫然,阿其九笑道:“这是蒙古语的音译,汉人惯将他的伯父翻译成纳兰。性德,也就是容若了!”
我惊道:“就是写出‘人生若只如初见’的那位纳兰。性德?我前日才读了他的《饮水词》。”
阿其九点头称是,说道:“为了把他跟他的伯父区分开,我们只叫他那拉。成德。虽然在蒙文和满文里,它们的写法是一模一样的。”
鄂宏的随从德叔年纪最大,主仆两人一个性格,沉默寡言,从不说人是非,此时也忍不住插嘴道:“我虚长几岁,那容若大爷我是见过几次的,当真是位风姿卓越、超凡脱俗的翩翩贵公子。只可惜天妒英才,二十四年就去世了,才三十一岁。”
阿其九叫道:“有句话叫做‘情深不寿’,你懂吗?他就是太多情了。”
德叔笑道:“有这么一说。我瞧着这成德少爷,姿容气质与容若大爷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其九不屑道:“他们家惯出撩拨女人的高手。”大家见他说得粗俗,颇为尴尬,都拿眼睛瞟我。
我神情自若,鼓励地看着他,要听他说下去。
阿其九见我爱听,颇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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