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时落叶缤纷,遍地金黄,不知有多灿烂夺目。到时我们再来,一准让你看傻眼。”
那拉。成德道:“那的确是值得一看的美景。只可惜银杏长势太慢,各地形成风景的不多,所以文人墨客写其入诗的也少。我倒是喜欢宋葛绍体的《晨兴书所见》,‘等闲日月任西东,不管霜风着鬓蓬。满地翻黄银杏叶,忽惊天地告成功。”
他的声音很动听,低沉而富有磁性,一首诗婉转念来,让我心中一荡。
阿其九嚷道:“得!得!我最烦跟你们这些个文人雅士在一起,就是瞅着一根葱,也能背出一首诗来。我读书少,听不得这些。”
翠竹噗嗤笑了,我也忍笑不住。
鄂宏冷着脸道:“此时日头毒,我们准备申时出发。寺里收拾了床铺,你且去休息养好精神,回去时赶路会更快些。”
又吩咐翠竹好生伺候,不许我乱跑。
我只好告别。三人长身玉立,目送我离开。
躺在床上,我精神奕奕,哪里睡得着,直想起来再到处遛遛,想着鄂宏一定不高兴,只好作罢。
等到鄂宁来唤我出发,我已无聊了一个时辰。
急匆匆赶到广场上,只见人群里并不见他和“踢雪乌骓”的影子。
大弟和我一样失望,嘟囔个不停:“说好的一同出发,怎么就先走了呢?原答应了把乌骓换给我骑回去的。不会是舍不得,故意先走的吧?”
二哥好笑道:“瞧你说的孩子话。人家管家都派人来请了,还能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