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牵着马走,教我如何坐稳,然后加快速度,从牵着马慢跑再到快跑,几圈下来早弄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我心想再练下去,我没学会骑马,他倒可以参加马拉松比赛了。
阿其九只管躲在旁边偷懒,说风凉话:“鄂敏,换以前你早发脾气走人了。如今你倒是真的转性了!”
我懒得理他。哼!我是我,鄂敏是鄂敏,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半途而废!
只有鄂宏一如既往的好耐心、好脾气,还不时安慰我:“你平时缺乏锻炼,又大病初愈,所以吃亏些。等运动开了就好了。”
阿其九笑他对我大不相同,以前他对我可没有这么好,总是很不耐烦我的。
鄂宏笑道;“以前敏敏自已都是小孩子心性,学什么都是两三天的热情,你要我如何耐心。”
阿其九一面笑道:“也是,敏敏如今出息了。”一面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刚下马,此时面色潮红、细汗淋漓、娇喘微微,眼睛里却闪着光,满脸的执着与兴奋。
阿其九竟看呆了,鄂宏皱了皱眉,我瞪了阿其九一眼,转身走了。
接下来几天,鄂宏专挑阿其九不在的时候教我,偏偏每次他都能找了来,这小屁孩,实在又可爱又可笑!
也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年龄只对阿其九保留在二十七岁,对鄂宏甚至对十七岁的三哥鄂弼,就不这样。
估计是阿其九说话行动太幼稚。
皇天不负有心人,不出二十天,我已经能够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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