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未记起我是谁,我还是自我引见一下吧!我叫鄂宏,是你阿玛第一任妻子的儿子,但你的阿玛并不是我的亲阿玛,我额娘嫁给你阿玛时,已怀了我五个月。我额娘生我时难产而死,你额娘是续娶的。我在鄂府长大,前些年因为图清净,在外置了一所小宅子,一个人住着,有时也回府上住。我比鄂容安大一岁。你一直叫我宏哥哥的。”
原来是哥哥啊,果然是极为亲近的关系。
阿其九对这个问题倒显得极为兴奋,滔滔不绝地说道:“鄂宏的母亲可是位奇女子,瓜尔佳氏,那可是一个显赫的大姓,只可惜早些年因为罪臣鳌拜的关系渐渐隐没了。你阿玛极为爱她,本打算隐藏鄂宏的身世当亲儿子待的,哪知瓜尔加氏临死时既不肯说出鄂宏的亲生父亲,也不准鄂宏入西林觉罗氏,所以鄂宏如今的处境可尴尬了,竟是个没姓氏的。而且还未入你们兄弟姐妹的行,所以鄂容安虽比他小一岁,却是你大哥,竟把鄂宏摒除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不觉得这样沉重的身世有什么可笑,但看着阿其九那八卦的嘴脸,心想以后认不得谁也不要问翠竹了,只要问他这个大嘴巴,保管掘地三尺,深度爆料。
阿其九还想继续说下去,鄂宏咳嗽一声,轻皱了眉头,阿其九吐了吐舌头,识趣的闭了嘴。
三人便默默走着,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我为了打破沉闷,突然向鄂宏伸出手去:“宏哥哥是吧?我病着时虽见到了你几次,但那时并不知道你是谁,所以今天我们算是初次相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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