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
“可是你,祁修。”
那人闻言顿了顿,却是未曾停留。
“祁修!”
是他,是祁修,祁修没死。
祁修走了,素以不曾追上去。
她终于知道,为何所有人都以为祁修死了。
他并没有死,却是再也回不去了。坠入魔道的祁修自然没有办法回到天庭去。
千年前,那个为了救她不顾性命的祁修并未烟消云散,而是坠了魔道。
可她却宁愿祁修早已死去,也不愿看着他为了自己坠身成魔。
祁修虽是走了,素以的心中却是再不复宁静。
怪不得祁修始终避着她,原是怕自己难过。
千年来,埋藏在心底的往事终是一一浮现在眼前。
她永远不会忘了,如今的自己,不过是在赎罪。
亦不会忘了,自己曾害了,不,险些害了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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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平进了月老府便缠着月老儿要酒去了。月老哪里肯依。
他这老头子平日里管的可是人间姻缘,稍有差错,便是多少人没得好果子吃。是以从不敢喝酒懈怠。
可近几日不同。
如今坐下这弟子也是长大不少,能分担些事宜。正是他偷咪几口酒,偷偷懒的大好时机。
这般好的机会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怎么将酒给了别人。
而司平亦是不依不饶,司平说一句行,月老便说一句不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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