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姑娘是好人,就是不给我金子我也向着她。”
“好人,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好人,她才来镇上几天。小贱骨头,你是被她勾引了,净给开医馆的贱人说好话。”
徐大娘越骂越离谱去,骂了半天,几乎把肮脏的话说尽了,似乎是骂得累了,这才停下歇了口气。
李二牛听了半天,总觉得徐大娘说的是湖边开医馆的那位姑娘。
他笑呵呵的凑过去。
“徐大娘,这回真是你错了,那姑娘是个好人,我二牛家生了病痛都是去她家取得药。婶子你可不能这样说人家姑娘。”
“就是,说的未免太过分了些。”一旁早有人听不下去,应道。
“治什么治,治什么治。”
徐大娘使劲戳了戳二牛胸口,李二牛却依旧笑嘻嘻一张脸。
“我就不信,你这腿难道是她治的不成。”
李二牛这回为难了,挠了挠脑袋。
“所以我说,那医馆就去不得,免得有一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徐大娘瞪了二牛一眼,一脸的嘲讽,在心里暗骂了句傻子。
阿毛听了这话,更是气得不轻。
最毒妇人,一张刀子般的嘴,十来岁的小伙子哪里是那妇人的对手。
围观的均是对着徐大娘议论纷纷。
原来没有人去那姑娘的医馆,这位徐大娘没少从中作梗。
“神医啊,神医!”
忽然从镇东边的街上传来一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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