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濂垂睑屏息,摆出世外高人不问尘世之姿,口中淡然:“不送。”
蓝泊儿悻悻退去。
本想找毕海奴一问究竟,谁知自己与毕濂相见的消息占据各大版面。逐慰还因此问过她一句缘由,她随口搪塞了过去。
除了毕濂和毕海奴,当然还有第三个人可以问。那便是《咒鱼》的编剧蓝魔。可惜石邤不肯供出我的姓名与藏身之处,沈延基又与我出门在外,断了所有联系,更无人能根据记忆为给我作画。于是接下来几日,她除了拍戏便在星巴克观赏人鱼,寻找新的线索。
那是个小妖怪。
当逐陆摇头摆尾奇装异服出现在星巴克,拉拽蓝泊儿的指尖时,蓝泊儿便知他是个小妖怪。因为他身上散发与众不同的阴气,仔细嗅一嗅,有点像禁海花。所以逐陆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便惊醒。她尝过禁海花,自然清楚禁海花的滋味——那是接近死亡的幽怨阴鸷。她暗暗揣测逐域的后裔怎会拥有阴气。
“人鱼姐姐!”他甜甜地喊了一声,蹦跶到蓝泊儿身边。
她有气无力对他说:“你是逐陆吧?你爸爸呢?”
“爸爸刚到这儿就被妈妈拖走了,他叫我先上来等着。妈妈哭得好可怜好可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陆一点儿也不心疼。人鱼姐姐,这样是不是不对呀?”说着说着呜哇一声大哭,“会有人说小陆不孝的。”哭得更凶。
“你不要哭了,不然你爸爸会以为我欺负你呢。”
“那人鱼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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