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流淌着怨和恨。但他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在怨什么,在恨什么。
“因为你的存在,父亲终日不归,闹得家破人散,失明以后,母亲日夜照料,百般关怀,他也没能醒悟,最终郁郁而终。母亲在绝望中生下我和海臣,随父亲而去。长大以后,我整理父亲遗物发现父亲用血写的手札。他让我了解前因后果,留了咒鱼鞭给我,嘱我定要‘帮’你。”
“你二叔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
他终于退后正视蓝泊儿,扯起一边唇角,笑得肆意邪恶。
“这些年来,我一直祈求不要和你相遇,直到海臣和你交往,我才明白,原来命运就是命运,它无可避免,无从抵抗。我等着海臣带你回家,我知道,那将是我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
蓝泊儿定定地站着。
此时此刻,谁是毕雪都魂魄的继承者已不重要。她只需认定面前的男子是她的敌人即可。
“二叔会将海臣囚禁,直到我告诉他可以释放为止。”
“剧组会找我的,如果我失踪,他们会报警的!”
“你以为我会怕?你以为他们会怀疑到和你未曾谋面的我身上?你以为他们能找到海臣?他们最多以为你和海臣私奔了。”
“不!我跟你无怨无仇,我也从没想过要害你!”
毕海奴却没有听见似的,从背后抽出一把软鞭。软鞭泛着银光,亮如白雪,似乎这三十年来每天都在操练。只消看一眼,就觉撕心裂肺。
蓝泊儿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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