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寒暄了几句,一转身,一张冰雪般的脸毫无表情。
等逐慰收拾好到了饭厅,雪人堆着笑从厨房端了汤出来:“淋雨了吧,先喝碗汤。”
“小陆呢?”
“早上我送他学油画去了。”她顿了一下,“这几天剧组情况还好吗?周播剧如果不能按时播出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如果需要帮忙……”
“暂时不需要。对了,你记得跟雪雩说,适可而止,不要在公共场合让阿延难堪。对自己不好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乐此不疲。”
她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她太在乎阿延了吧。你见过阿延说的那个女孩子吗?”
“没有。”
“想来也是个漂亮姑娘。”
“他喜欢就好。”
她讷讷地收了声。
逐慰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和沈延基正在露台上享用烛光晚餐。
“是,我记得,今晚就会帮你解决。”
我挂了电话,沈延基嬉嬉笑笑问我:“是逐慰吗?你说今晚会帮他解决?”
“对,今晚我就帮他解决。”
“怎么解决?”
“今晚不是会播《咒鱼》第十九集吗?你看了就知道了。”
“这话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他开始刷微博,找了半天,“我知道了,早上《咒鱼》的官微更新的就是这个,泊儿还转发了。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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